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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文化和旅游打通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最后一公里

摘要:本文首先介绍了湾区文化、文化融合、文化融合等概念,对粤港澳大湾区进行了回顾。然后,通过对世界三大湾区的比较,得出粤港澳大湾区的差距和湾区发展的启示和经验。接着对粤港澳大湾区的文化、旅游进行了介绍,并指出文化和旅游对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促进和凝聚作用。最后指出,发挥文化和旅游作用,推动粤港澳大湾区踏上光明之路。
关键词:湾区 三大湾区 粤港澳湾区 文化 旅游 凝聚


1湾区概述

1.1湾区概念
“湾区”一般指的是围绕沿海口岸分布的众多海港和城镇所构成的港口群和城镇群,由此衍生的经济效应被称为“湾区经济”。湾区经济是以海港为依托,以湾区自然地理条件为基础,发展形成的一种区域经济形态,具有开放的经济结构、高效的资源配置能力、强大的集聚外溢功能和发达的国际交往网络等突出优点。世界银行的报告显示,全球60%的经济总量集中在入海口, 全球75%的大城市、70%的工业资本和人口集中在距海岸100公里的“湾区”。
从地理学角度看,湾区是处在一国大陆与海洋接壤的边缘地区,由面临同一海域的多个港口和城市连绵分布组成的具有较强功能协作关系的城市化区域。湾区需具备经济高度发达、开放和突出的海洋特征、优质的生活环境、创新资源集聚以及区域内部高度融合等要素。从产业经济学看,“湾区经济”不仅是区域概念,还是产业概念,即还需要有临港产业群,或称为濒海产业圈,作为重要的滨海或融海经济形态,两者结合成为“湾区经济”。
当前世界经济发展格局不断变革,城市群和濒海产业结合形成的“湾区经济”已成为推动全球经济发展的重要增长极和全面创新的引领者,聚集着国际化、现代化的世界一流城市,发挥着引领创新、集聚财富、核心辐射的巨大作用,对一国经济发展的带动和引领作用不言而喻,以湾区为代表的城市群竞争与发展已经成为世界经济发展的新动力。纵观全球,世界三大湾区美国纽约湾区、旧金山湾区和日本东京湾区,都是人口密集、经济繁荣的大都会,以高额的经济总量、宜人的环境和多元包容的氛围成为湾区发展的标杆,更是全球经济金融的集聚中心。
“粤港澳大湾区”是国家建设世界级城市群和参与全球竞争的重要空间载体,“三面环山,三江汇聚”、面向太平洋、辐射泛珠三角,包括广州、香港、澳门、深圳、东莞、珠海、佛山、中山、惠州、江门、肇庆。拥有三大核心优势:是世界四大湾区中拥有最大腹地的区位优势;航运发达、体系完备、创新能力强、总部效应突出的产业优势;“一国两制三关税区”多元格局的制度优势。拥有世界上最大的海港群和空港群,区域人口总量达6672万,经济总量超1.4万亿元,对外贸易总额超过1.8万亿美元,是亚太地区最具经济活力和发展潜力的地区。


1.2文化、文化影响力和旅游
文化(culture)在东西方辞书或百科中共同的解释:文化是相对于政治、经济而言的人类全部精神活动及其活动产品。文化是一个具有生命力的复杂生态系统,在传播中经历相互交流、碰撞、吸收、调整,表现为文化分化、文化整合、文化适应。文化融合(Cultural Integration )是指民族文化在文化交流过程中以其传统文化为基础,根据需要吸收、消化外来文化,促进自身发展的过程。其过程包括:接触→撞击和筛选→整合。不同文化在交流过程中会有误解甚至冲突,但更多的是互鉴和融合。人类社会治理面临的一个难点就是文化冲突还是文化融合。有效的文化交流正是消除隔阂、建设和谐世界的必然要求。有效的文化交流是消除隔阂、建设和谐世界的必然要求。
文化影响力又被称之为“软实力”,指一个国家的文化在世界上所产生的认同的深度和广度。一国文化世界影响力提升受诸多因素影响,不会简单随着经济实力增强就自然而然提升。今天,我国在世界上的地位正变得越来越重要。但同时,我国文化的世界影响力显然赶不上经济的世界影响力,文化的地位与经济的地位“不相称”。因此,我国在提升经济世界影响力的同时,也必须同步提升文化世界影响力,这是当前一项紧迫并且有着巨大发展空间的战略任务。运用文化的力量建设一个和谐世界,以全球人类社会治理的责任担当,努力共同建设全人类跨文化共同体,是我国作为负责任大国的应有担当。
习总书记讲,一个大国发展兴盛,必然要求文化影响力大幅提升,实现软实力和硬实力相得益彰。当代中国日新月异的发展为我们创造优秀文化成果提供了内生动力,博大精深的中华传统文化也为我们创造优秀文化成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智慧滋养。一个大国发展兴盛,必然要求文化影响力大幅提升,实现软实力和硬实力相得益彰。发挥中华文明具有兼容并蓄、海纳百川的人文精神,共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美好目标,不断提升中华文化影响力。建社粤港澳大湾区,向世界展现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和中华文化影响力。


1.3 粤港澳大湾区发展回顾
改革开放近40年来,粤港澳的合作扮演了重要角色。内地实行改革开放后,香港加工制造业逐渐迁移至珠江三角洲。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比较优势为原则,港商北上带来资金、技术和国外市场,珠三角提供土地和劳动力,双方优势结合推动了珠三角高速的经济增长和工业化;以市场导向为基础的区域内资源合理配置,粤港两地形成了“前店后厂”双赢合作模式,也推动了香港在全球供应链管理层级上的跃升,使香港从劳动密集型制造业中心转变成为国际金融、贸易、航运和物流中心,同时推动了珠三角地区成为全球制造业基地。21世纪初期,粤港澳大湾区雏形初显,粤港澳原有的合作模式发生改变,合作主要依据2003年发布的《内地与澳门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CEPA),粤港澳由功能性合作进入到制度性整合的新阶段。粤港澳三地经济社会不断融合发展,成为亚洲地区发展比较成熟、经济活跃和协作程度较高的经济区域。
进入21世纪,广州、深圳等城市实力迅速攀升,与香港共同构成粤港澳大湾区“三核”,形成了错位发展格局:香港在珠三角对外联系网中扮演重要角色,广州集中了众多央企、国企、跨国公司的华南分支机构,深圳汇聚了大量民营企业、创新实体的总部。以香港、广州、深圳为“三核”的城市群,已在产业和功能分工上形成秩序,被世界银行报告评为“东亚最大的城市连绵区”;至今,粤港澳大湾区已形成参与国际竞争的众多优势:制造业基础扎实,是久负盛名的“世界工厂”,正向先进制造业升级;拥有全球最繁忙的港口群和机场群,客货运量都位居全球前列;金融、科技、物流等高端服务业快速发展,形成与制造业“双轮驱动”的现代产业体系;形成了“一国、两制、三关税区”多元制度格局,为对接国际经济合作提供了灵活的制度安排。
2017年《政府工作报告》,李克强总理提出“研究制定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发展规划”。党的十九大提出“支持香港、澳门融入国家发展大局,以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粤港澳合作、泛珠三角区域合作为重点,全面推进内地同香港、澳门互利合作”。2018年两会期间,中央提出要实施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全面推进内地同香港、澳门互利合作。2019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出,支持港澳抓住共建“一带一路”和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重大机遇,更好发挥自身优势,全面深化与内地互利合作。2019年2月18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了《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对粤港澳大湾区的战略定位、发展目标、空间布局等方面作了全面规划,标志着大湾区建设进入全面实施阶段。
粤港澳大湾区携11城56500平方公里的土地面积,背靠大陆广阔腹地,面向南海,自古以来就是中外海上贸易的枢纽,也是“一带一路”对接融汇的重要支撑区,仅凭借占比0.6%的国土面积,贡献率占全国GDP总量的12.57%,是中国最具经济活力的湾区。粤港澳大湾区是在一个国家、两种制度、三个关税区、流通三种货币的背景下建设的,开创了国际先例。显著特征为:
1.制度多样性
“一国两制”下的香港和澳门特别行政区,深圳、珠海两个经济特区及广东自贸区的广州南沙新区、深圳前海蛇口、珠海横琴新区三片区。湾区既有高度市场化环境下发展起来的国际金融中心、国际航运中心,也有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中成长起来的世界制造中心和世界领先科创中心。自由港、特别行政区、经济特区、自贸区等制度叠加效应,为湾区内贸易和产业合作提供了巨大选择空间。
2.产业与城市群的经济发展潜力巨大
粤港澳大湾区在产业聚焦方面具有优越性,香港的金融业和航运业、深圳的科技创新产业、东莞的制造业、澳门的旅游业、以及广州的批发零售业和会展业等,每个核心城市的优势产业互为补充,促使湾区实现协同扩大效应。
3.金融基础较好
拥香港、深圳和广州三大金融重镇,港交所和深交所两大证券交易所及全球众多银行、保险、证券、风投基金等跨国金融巨头,有望赶超欧美传统金融中心。
4.交通网络发达
粤港澳大湾区拥有世界最大的海港群和空港群,全球人口最密集的城市湾区地带。随着高铁群、跨海交通群和机场群的陆续建成,将极大提高通勤效率,促进湾区内城市间的经济交流和资源整合。
5. 汇聚了一批高水平大学和科研资源,科创研发能力呈赶超之势。
以创新性、宜居性、现代化和国际化为基本特征,开放的经济结构,发挥着引领创新、聚集辐射的核心功能,带动和引领科技和创新发展。
但是,粤港澳大湾区也有不足支持,大湾区现有制造业比重较大,第三产业比重有待提高,加强科技创新和金融服务产业合作,提升其整体效应和影响力。


2湾区对比借鉴和粤港澳湾区的文化和旅游


2.1三大的湾区比较
世界已发展成熟的三大湾区分别为美国纽约湾区、美国旧金山湾区、日本东京湾区,均已成为支撑城市、区域乃至国家经济发展的超级综合湾区。在全球化、信息化环境下,三大世界级湾区经历了由工业经济向服务经济和创新经济的过渡,已形成以服务业或信息产业为主导的产业体系,已是“高等级基础设施交汇的枢纽”“高等级功能的集聚体”与“高价值产业链的平台”。从产业结构看,截至2016年,全球三大湾区第三产业比重均超过80%,平均占比84.8%,以现代服务业集群为主导已成为全球三大湾区产业集群的共同特征。对标世界三大湾区,从GDP总量来看,东京湾区规模最大,旧金山湾区最小。
但三大湾区的核心定位和发展方向各不相同。


1. 美国纽约湾区——金融湾区
纽约湾区是美国经济核心地带,是世界金融的核心中枢以及国际航运中心,人口达6500万,占美国总人口20%,城市化水平达90%以上,制造业产值占全美的30%以上,是美国经济的中心,被视为国际湾区之首。具有较大的经济容量,GDP占美国总量的3%;纽约湾区是金融湾区,同时也是世界金融商业中心和核心枢纽,由纽约州等31个州市组成,吸引了全球500强企业的40%,囊括2900多家世界金融、证券等机构,近60家世界五百强企业总部和58所世界高校汇集于此。纽约拥有众多企业总部,其总部经济的进一步发展促进了信息流、人流、资金量的聚集。得益于纽约区域规划协会(RPA)的科学规划和行业权威机构强大的产业集聚效应,进而产生了规模效应。形成新型服务业如广告服务、法律会计、管理公关、数据加工等各种机构,第三产业在三大湾区中占比最高。
纽约湾区的发展集结了天时地利人和。先期依托天然的深水港,顺利地发展海洋贸易。后期转型中,输送物产、人才和财富。二战后,凭借扎实的基础建设和庞大的资金支持,纽约湾区由制造业经济向服务业经济转型,第三产业迅速崛起,大量就业人口和精英涌入纽约。纽约湾区的快速发展离不开各城市间默契配合和政府的规划协调。纽约区域规划协会自上世纪20年代起便不断发表纽约湾区规划研究报告,进行四次规划的科学协调组织,致力于纽约湾区长足发展。
产业特色:服装、印刷、化妆品等居首位,机器、军工、石油和食品加工有重要地位。是全球金融中心、商业中心。2017年,纽约湾区GDP规模达1.5万亿美元,湾区内人口近2000万,经济增速为3.5%。GDP规模位居湾区第一,也被视为世界“湾区之首”。


2.旧金山湾区——科技湾区
旧金山湾区由9县101个建制市构成,是世界上最重要的高科技研发中心之一,硅谷是标签。被推上世界“科技湾区”宝座。旧金山湾区最早以黄金闻名,19世纪的“淘金热”让世界各地的淘金者蜂拥至此,同时推动了湾区早期发展。20世纪中后期,硅谷崛起,科技创新成为这一阶段湾区发展的最大助推力。旧金山湾区的发展离不开发达的交通网络、丰富的教育科研资源和资本的促进作用。硅谷的巨大资本催生动能和科技创新也是促进旧金山湾区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
产业特色:旧金山湾区按照地理属性可分为北湾、旧金山城、东湾(以奥克兰为代表)以及南湾(以圣何塞为代表)等地区,旧金山市主要以旅游业、服务业、金融业为主。圣何塞市坐落于“硅谷”,电子工业发达,集中了电子计算机、电子仪表以及宇航设备等制造业。奥克兰市主要以港口经济为主,其港口是世界上最早使用集装箱运输的港口之一。
目前,旧金山湾区拥有全美第二多的世界500强企业总部,谷歌、苹果、Facebook等多家互联网巨头均落座于此,是湾区领先的计算机和电子工程等技术研发转化成果的体现。此外,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斯坦福大学等一流高校、国家重点实验室及研究机构也都聚集在此处,为湾区源源不断地输送人才。2017年,旧金山湾区的GDP规模达到8000亿,经济增速为2.7%。在三个湾区中,无论是GDP规模还是经济增速,旧金山湾区均处于末位。
美国两大湾区相似点在于都汇聚了丰富的高校、企业、资本以及人才资源。不同之处在于,旧金山湾区的发展定位以及硅谷发展,政府都较少干预,主要依靠湾区内建立的区域治理机制,比如旧金山湾区政府协会、大都市交通委员会等。


3.东京湾区——产业湾区
日本东京圈毗邻太平洋和东京湾,由东京都、神奈川县、千叶县和琦玉县等“一都三县”组成,面积占日本国土的3.5%。东京湾区具有丰富的港口资源,拥有横滨港、东京港、千叶港、川崎港、横须贺港和木更津港等六大港口,发展至今拥有40个大小港口,保持各自独立又统一规划,并由政府进行统一协调管理。交通方面,港口与国际机场、新干线以及数条高速公路交织在一起,构成海陆空立体交通网,有力支撑了湾区内人流及物流进出。东京以对外贸易、金融服务、精密机械、高新技术等高端产业为主,是日本最大的金融、商业、管理、政治、文化中心。
东京湾区拥有38家世界500强企业和26家最具创新力企业,远多于其他几大湾区,尤其京滨工业区内聚集了佳能、三菱电机、三菱重工、索尼、东芝、富士通等著名公司及其研究所,为湾区发展提供了较强的科技研发能力,也是东京湾区创造经济奇迹的重要因素。东京湾内高等学府和科研机构的密集分布,向湾区企业输送了大量的科技创新人才,极大地提高了科研成果转化能力。
产业特色:东京湾区的发展始于二战之后,经过百年发展,如今已形成包括集中包括钢铁、有色冶金、炼油、石化、机械、电子、汽车、造船、现代物流等产业,是全球最大的工业产业地带;还包括金融、研发、文化和大型娱乐设施和大型商业设施等,是世界有名的金融中心、研发中心、娱乐中心和消费中心。2017年,东京湾区的GDP规模达1.3万亿美元,经济增速为3.6%,位居世界湾区第三位。


2.2 粤港澳大区的差距和世界湾区借鉴
粤港澳人口众多、地域宽广、经济腹地辽阔,但是与三大世界级湾区相比,粤港澳大湾区在“高端”与“质量型发展”上,仍有较大差距。从GDP增速看,粤港澳大湾区增长率最高,其经济增速分别是东京湾区、旧金山湾区、纽约湾区的2.19倍、2.93倍和2.26倍;经济总量而言,粤港澳大湾区达1.24万亿美元,超越旧金山湾区。粤港澳大湾区拥有世界最大的海港群和空港群,空港货流量在全球湾区中居于领先地位,海港集装箱吞吐量为世界三大湾区总和的4.5倍。金融业方面,2017年粤港澳大湾区银行总资产规模高达7.17万亿美元,为纽约湾区的两倍。外贸方面,2017年粤港澳大湾区的对外贸易规模分别为东京湾区的7.12倍、纽约湾区的6.16倍、旧金山湾区的21.31倍。粤港澳大湾区在高校数量、专利申请量、第三方创新指数评价等方面均较为领先,创新活力旺盛。
与世界其他大湾区比较,粤港澳大湾区在产业结构、产学研的结合、基础设施、科技创新能力、金融产业基础以及城市环境还需要进一步优化,粤港澳湾区第三产业占比则处于较低水平,仅62.2%。从人均GDP来看,粤港澳大湾区相对较小,与其他湾区仍有一段距离。当前粤港澳大湾区的最大难点在于城市协同和产城融合,存在不同程度的差距,尤其在国际间的产业协同上还比较薄弱,这也说明未来仍有广阔的提升空间。
通过三大湾区比较,其发展复杂长期,我国大湾区借鉴的经验如下:
? 湾区是一个跨政府和跨行政边界的概念,在湾区的发展过程中,需要企业、政府和社会等多方的合作。
? 重视市场机制配置资源基础作用与政府引导相结合,鼓励要素自由流动。
? 在分工合作、优势互补的基础上形成组合体。错位发展,使得集聚效应发挥最大化。
? 人才集聚是经济发展的基础,湾区的教育和科研机构高度密集。
? 重视有限的资源环境承载力与长期发展间的矛盾,合理规划和布局保护湾区自然景观与空间特征,约束开发,实现湾区多层次功能内涵。
? 不断探索、推进湾区发展模式转变,湾区崛起的背后是产业的转型升级以及经济、社会、环境、资源等社会生活优化,是城市结构的转变。
当前,文化强国战略、旅游国家战略、民族复兴战略的实施,文化开发和利用成为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保驾护航定向起飞的航母。


3粤港澳大湾区的文化和旅游的凝聚作用


3.1 湾区的文化
纽约,一个被人们称作是大苹果(the Big Apple)的地方。就像《北京人在纽约》的电视剧台词,“如果你爱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因为这儿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因为这儿是地狱”。很多非议她,但很少有人不爱她。艺术家称她作欲望之都,精英们赞她为金钱之城。不需要河中藏着金沙,她本身就是一座宝库。“金钱永不眠”是纽约湾区的最佳诠释。而纽约极具包容性的文化,也让这个地方顺畅地融入了世界各地的精英。
旧金山湾区被称为美国的“民族大熔炉”,移民较多来自全世界各地,形成了多元、包容、开放的文化环境。各色的皮肤,各式的着装,各样的语言,在同一片土地上共存。掘金潮为加州多样化的人口和开放繁荣的文化奠定了基石。人才储备和开放创新的湾区文化,最终成就了硅谷,成就了旧金山湾区。好莱坞的发展,又使得美国的文化输出和世界娱乐中心的地位达到顶峰。
东京湾区举国文化经济之力,与日本整体发展命运密不可分,发达的经济建设、高密度大规模的产业群、庞大的人口和相对健康的城市环境吸引无数人才流入,其工业化和产研结合的升级之路深嵌在国家发展图景之内。在粤港澳大湾区的建设中,充分发挥粤港澳人缘相亲、地缘相近、文缘相同的优势,塑造特色鲜明的粤港澳大湾区文化软实力。
文化影响是潜移默化的过程。粤港澳大湾区为近代中国先行开放之地。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更直接与国际接轨,走向全球化而实现市场经济。与此同时,该地区的文化更加多样化、大众化和世俗化。港澳地区,作为与西方文化长期交流交往的前沿基地,积累了极其丰富的与西方文化交往、对话经验。粤港澳大湾区各城市历史渊源深厚,既有不同特质,又有一脉相承的历史、同声同气的语言、民风相近的习俗,形成了丰富复杂的文化内核和紧密相联的人文价值链。大湾区的文化包容性使其更容易接受新事物,商业性又使其淡化意识形态,发展的路向也更加宽广,更有文化传播的物质基础和群众基础。建设粤港澳大湾区是加强粤港澳三地文化交流合作的重要历史机遇。
大湾区的发展更艰难的还是文化的建设。三地由于历史原因也曾出现过短暂的分离,因此在各方面的条件不一样,文化和教育有差异。文化不受物质和制度的支配,并不随经济的发展而自然繁荣起来,经济高潮不一定就掀起文化高潮,要跟大湾区整体经济发展同步很不容易。提升粤港澳大湾区影响力,文化整合先行。粤港澳大湾区的文化融合应该有“走出去”意识,要有更广阔的视野,要将岭南文化以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推向世界。湾区内不同制度的融合需要一个推进过程,但文化先行具有可操作性。打造人文大湾区,率先推进区域的文化治理,既可以为增强粤港澳大湾区的文化认同创造良好氛围,也可以对湾区内金融、法律等制度的协调融合发挥探路和示范作用。
粤港澳大湾区有着世界顶级的物质文化,有着先进的生产力和发达的国际市场经济。与物资文化、都市文化相配套的是生态文化,粤港澳三地山水相连、同宗同源,自然环境优势,适宜居住,四季美丽优雅。大湾区中西文化长期交汇共存,在历史、人口、语言、文化上具有同一性,在区域地理、文化渊源、人文精神、风俗习惯上同气连枝、一脉相承。区域内既有体现中西文化合璧的香港与澳门文化,也有凸显本土特色的岭南文化、侨乡文化、海洋文化。岭南文化与孙中山文化是最基础底色,共同的根,历史、语言、文化的同一性是大湾区共同的人文价值链,是最紧密的纽带。在此坚实的文化和社会基础上,促进中华文化与其他文化的交流合作,创新人文交流方式,丰富文化交流内容,提高文化交流水平。大湾区的精神文化建设任重道远,让文化建设在经济建设中发挥重要的作用,共同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
粤港澳大湾区作为岭南文化中心,千年积淀形成了多元、开放、兼容、创新的文化特色,是一个天然的文化生态圈,有天然的文化认同感和亲切感。以粤剧、龙舟、武术、醒狮等为代表的岭南文化,岭南建筑、岭南画派、粤绣、粤菜、六祖禅宗文化等特色文化采中原之精粹,纳四海之新风,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最具活力和特色的地域文化之一,对经济社会发展发挥了积极的推动作用。信仰文化和民俗文化作为大湾区的文化根基和认同基础,加深了大湾区的文化融合注重挖掘、融合和利用;蓝色海洋文化基地,将粤港澳大湾区与国际社会联系起来,成为面向世界传播侨乡文化的文化枢纽。联合开展的跨界文化遗产保护和各类文化遗产展览、展演活动,湾区内的文物古迹、世界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宣传和利用,增强大湾区文化软实力,共同塑造和丰富了湾区人文内涵。
未来,“湾区人文精神”将成为具有区域意义的文化共识,成为湾区人文化自信的基础,同时也成为识别“湾区文化”的重要符号。大湾区现代、时尚和发达的前沿服务业、文化创意产业,规模大、范围广且密集的大型国际商品展、书展、科技展、文化交流展等,奠定了建设人文大湾区、塑造大湾区人文精神的文化基础。多样化的文化背景协同,有助于粤港澳湾区11座城市之间的定位差异化,功能错位发展,形成互补性的优势,避免同质化竞争。加强对外文化交流,提升国际话语权,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作出新的贡献。


3.2湾区的旅游
纵观世界三大湾区,电影娱乐、文创产品制造和旅游及互联网行业是世界三大湾区文化旅游主力。
纽约湾区是美国经济核心地带,创意、娱乐类行业构成比重大。与旅游有关的产业包括:服装、化妆品、食品等。纽约湾区文化旅游发展,文化创意产业有电影与娱乐、有线和卫星电视等有力地支持了旅游业发展。曼哈顿是纽约湾区的核心,集中了百老汇、华尔街、帝国大厦、格林威治村、中央公园、联合国总部、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第五大道。是世界上就业密度最高的城市,也是公交系统最繁忙的城市,旅客量近3000万/天。
旧金山湾区按照地理属性可分为北湾、旧金山城、东湾及南湾等,旧金山市主要以旅游业、服务业、金融业为主。在丰富的人才、技术资源支持下,旧金山湾区文化创意产业呈现高科技特点。北湾是美国著名的酒乡和美食之都,据全美称90%的葡萄酒都产于此。金门大桥是旧金山的旅游大门,好莱坞的影视文化旅游吸引了全世界的游客,也创造了美国影视文化旅游的强权输出和暴利。
东京湾区娱乐需求增长,内容创新、文化服务等新业态和文化产品制造、生产等传统业态发展较为均衡。东京湾区包括了金融、研发、文化和大型娱乐设施和大型商业设施等,是世界有名的金融中心、研发中心、娱乐中心和消费中心。也是中西方都推崇的文化旅游之地,世界各地的游客到东京湾寻找东方风情文化旅游,亚洲游客到东京湾游览现代科技和文化繁华之地,甚至众多中国游客到东京湾踏上的旅游商品购买之路和中古中国文化的保留保护之旅。
李金早强调,旅游是内地与港澳促进共同发展、实现互利共赢的重要领域,大湾区建设将为粤港澳旅游合作带来广阔的发展空间。粤港澳旅游合作充分把握大湾区发展机遇,在推动全域旅游合作、坚持融合创新发展、提升大湾区旅游业整体治理能力等方面下功夫,积极发挥旅游业作为综合性产业。2018年全国旅游工作会议提出树立“粤港澳大湾区旅游一体化”品牌,建立旅游一体化发展协调机制,编制大湾区城市群旅游发展规划,开展“粤港澳大湾区旅游季”系列活动,旅游业在粤港澳大湾区发挥重要的促进作用,有效地促进了文化认同。
“大湾区”是自然形成的生态海岸线所形成的湾区,广东美丽海岸线14城打造“滨海旅游”, 推动香港、广州、深圳国际邮轮港建设,加快“海洋—海岛—海岸”旅游立体开发,包括海岸联游、海岛度假旅游、游轮、游艇等。探索研究简化邮轮、游艇及旅客出入境手续。“粤港澳大湾区”有重要的“乡村旅游”,“田园时光”成为大湾区的大众旅游需求的重要组成业态。粤港澳大湾区特色旅游涵盖人文历史游、世界遗产游、游学交流游、海丝探秘游、科技创新游、游艇自由行、美丽乡村游、健康养生游、休闲美食游、寻根问祖游等。
在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中,旅游业发挥着重要作用。粤港澳三地有着丰富的旅游资源,自然资源、历史资源、文化资源既有相似之处又各具特色,湾区城市旅游特色各有千秋,广州、香港、澳门、珠海等城市都是各有特色的著名旅游目的地,各有独特的旅游形象,发展旅游有利于改造环境,并能促进人与人之间的互动。粤港澳大湾区11座城市在自然文化及地理环境等方面有较大的差异性,造就了丰富多样、互补性强的旅游资源和旅游产品,旅游产业各有特色,为区域旅游市场的合作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整合大湾区的旅游资源,形成都市旅游、历史街区旅游、购物旅游、研学旅游、邮轮旅游以及休闲娱乐、养生保健旅游等产品体系,形成一个相对一致的旅游目的地形象。
香港作为国际都会、交通方便安全,成为国际城市旅游枢纽及“一程多站”示范核心区,多元旅游平台。完善航运和通关,围绕旅游主业开展增值业务,打造亚太区域重要的旅游中心和旅游目的地,大力发展旅游产业基金、旅游融资租赁等业务。为旅客提供更丰富的选择,吸引更多海外旅客旅游。
澳门定位国际旅游中心,打造旅游教育培训基地,建立大湾区“一程多站”旅游精品线路和项目库,人文、美食以外,博彩业也是亮点。澳门成立大湾区城市旅游合作联盟,推进粤港澳共享区域旅游资源,构建大湾区旅游品牌,研发创意旅游产品,共同拓展旅游客源市场,推动旅游休闲提质升级。2017年,澳门旅游局制定《澳门旅游业发展总体规划》,加快游艇旅游发展;透过创设区域旅游品牌,推动大湾区联线旅游产品,联合开拓内地及海外客源市场。
2017年,广东省旅游局从“蓝色旅游”、“红色旅游”及“绿色旅游”三方面对省内旅游资源进行了整合和重点建设。为加快建设粤港澳大湾区世界级旅游区并制定《粤港澳大湾区旅游专项行动计划》,积极推进旅游共建共治共享,完善旅游公共服务体系,助推滨海旅游公路和环南岭旅游公路建设。


旅游产业逐渐形成三个城市群。


广州—佛山—肇庆城市群:广州有着自己独特的旅游优势。有深厚的历史底蕴、完善的城市枢纽功能、健康成熟的旅游市场、国际化的城市旅游环境等。广佛肇旅游业通过城市群网络效应建立资源的互补协同,在城市群内各自发挥旅游资源优势,相互独立又相互依赖。形成了一大一中一小的旅游经济格局。
香港—深圳—东莞—惠州城市群:海滨主要旅游资源,打造世界级海滨旅游湾区。香港是东西方文化国际化城市,旅游资源丰富,传统与现代相融合。深圳具有独特的城市景观、众多主题公园及美丽滨海。惠州有山、林、海、岛、湖、温泉、瀑布等自然景观,有众多古村落、海湾和海岛。东莞具备丰富旅游资源及历史底蕴,有小九寨银屏山、鸦片战争博物馆、世界第一大高尔夫球会等。深圳和香港为旅游主导,带动东莞、惠州旅游,形成联动。
澳门—珠海—中山—江门城市群:澳门与珠海横琴自贸区融合,推动该城市群在旅游休闲、特色小镇及生态环境发展,并推动旅游经济崛起。澳门作为“袖珍型国际旅游观光城”,旅游业是经济支柱,从博彩观光单一旅游类型向综合旅游服务过渡。珠海是游客出入澳门的主要集散地。中山是孙中山故乡,发展历史特色的文化旅游,打造神湾镇游艇旅游品牌,向特色、高端旅游过渡;江门有“小鸟天堂”、温泉、碉楼、海岛等优质资源,城市充满特色,是中国著名的侨乡。
大湾区内11个城市在2017年底成立了“粤港澳大湾区城市旅游联合会”,推进三地旅游产业的协同发展。香港旅游发展局和香港旅游业议会举行“粤港澳大湾区旅游业界合作峰会”,共同签署《粤港澳大湾区旅游业界合作协议书》,以推动区内旅游资源开发、联合开发特色旅游产品,并建立定期沟通渠道及日常联络机制。加上国际航运中心的交通便利和三地之间的交通连接方便、“144小时过境免签”的政策优势,世界一流的旅游产品创意策划和开发生产能力,为建设粤港澳大湾区世界级旅游目的地提供了非常雄厚的基础条件。把大湾区建设成为世界著名的宜居宜业宜游的优质生活圈和城市群旅游目的地的目标令人期待。
但是目前签证、通关等软连接还不够便捷。

3.3 文化和旅游对湾区的凝聚
“粤港澳大湾区建设难点,在于提高协调能力与形成合作机制。缺乏文化认同的湾区也只能是一盘散沙,在激烈残酷的国际政治经济竞争中,不团结的湾区必然首先被淘汰。文运与国运相连,文脉与国脉相牵。打造粤港澳大湾区的重点在于三地的深度融合,促进内部自由流动,极大降低经营成本,吸引世界企业与投资者。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对粤港澳大湾区提出建议“应该进一步提升集聚性。”世界级大湾区建设不仅体现在经济社会发展具有强大的国际影响力,还体现对经济社会发展的推动、引导和支撑上。因此,粤港澳大湾区文化认同是一个很重要的深度问题。文脉是一种深深溶于血液中的文化认同,是历史一点一点积累、沉淀下来的。时代在变,如何通过对传统文化的创造性改造和表现,把粤港澳的精神内核渗透到湾区现代人的生活中,融入到湾区现代人价值观中,进而成为创新传承文化的动力,成为粤港澳大湾区的建设之本。
今天,文化认同正受到全球化的挑战。在全球化时代,如何塑造既传承历史、又具备现代精神的文化认同,正日渐成为现代国家国力竞争的内容,也成为世界湾区的竞争内容。文化影响力直接影响对国力的评价,粤港澳大湾区丰富复杂的文化内核和紧密联合的人文价值链,直接影响到大湾区的竞争力。粤港澳大湾区建设,要增强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塑造特色鲜明的粤港澳大湾区文化软实力,提升国际话语权。
文化是经济社会发展的内生动力。在当今经济贸易往来中,推动粤港澳大湾区文化交流融合,要汲取和吸收外来优秀文化,特别是世界级大湾区的商业文明和蓝色海洋文明等先进文化元素,促进商业贸易发展;通过“文化寻根”把港澳同胞引进来,通过“非遗”文化项目与教育、人文的融合发展,把岭南文化传播出去,提高粤港澳的生活方式、价值理念、思维方式、发展观念的认知度和认同感,塑造富有特色的湾区文明,带动促进粤港澳大湾区各个地区、城市互融互补。促进大湾区的创新发展,提高湾区的文化软实力。
粤港澳大湾区旅游业区域合作影响深远。旅游业是粤港澳大湾区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内容。经济发展与交流带来的庞大商务会展市场,以及城市魅力带来的都市观光休闲市场,构成了大湾区旅游业发展的内在旋律和外部引力。粤港澳区域旅游推动全域旅游合作,坚持融合创新发展,发挥内外联动作用,告别旅游业单打独斗,互学互鉴协同发展,建设粤港澳大湾区世界级旅游目的地是粤港澳三地政府旅游部门和旅游业界的共同愿望,是也是大湾区的共同心愿。
区域旅游合作难点在于协调机构运作的力度和效能不足。粤港澳大湾区的特点是“一国两制”,行政管理体制的不同增加了合作难度。粤港澳大湾区旅游一体化发展也存在协调机构的运作和一体化政策两个难点。协调机构方面,大湾区三地多年来保持了每年一度的粤港合作联席会议和粤澳合作联席会议制度,2017年底成立了粤港澳大湾区城市旅游联合会,通过协商,今年三地达成共识。粤港澳大湾区建设领导小组成立,建立了中央层面的沟通机制。非常有利于大湾区合作事务推进。政策方面,“72小时过境免签政策”“144小时便利签证”及“境外旅客购物离境退税政策”、外国旅游团乘坐邮轮入境15天免签等政策宣传推广工作,助力粤港澳大湾区旅游发展。
旅游合作是大湾区建设宜居宜业宜游优质生活圈的重点内容。推进大湾区旅游发展,依托大湾区特色优势及香港国际航运中心地位,以世界一流滨海城市、优美海洋生态资源和独特人文地理环境依托,以创新性、宜居性、现代化和国际化为基本特征,构建文化历史、休闲度假、养生保健、邮轮游艇等多元旅游产品体系,丰富粤港澳旅游精品路线,开发高铁“一程多站”旅游产品,建设粤港澳大湾区世界级旅游目的地。
随着港珠澳大桥的开通,基础设施的不断完善,随着港珠澳大桥、广深港高铁香港段、穗莞深城际轨道、深中通道、虎门二桥、香港国际机场第三跑道等大型交通工程陆续启用,粤港澳大湾区形成海陆空立体交通“1小时生活圈”通过“共建人文湾区”和“构筑休闲湾区”,建设主客共享的世界级旅游目的地。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粤港澳大湾区旅游业一体化发展,路还很漫长,需要要做好以下工作:一是区域交通紧密联系和便利化。二是区域旅游产品的优化和差异化,统筹推进湾区旅游优质发展。三是创新区域合作体制机制,完善大湾区旅游协调联络机制,区域内部互为市场。四是共同打造创新型国际化旅游环境,吸引外部游客。五是培育利益共享的理念,培育利益共享的文化和旅游产业链。
总之,正如世界三大湾区不是一天建成,粤港澳大湾区的未来同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新的开放格局下,用文化和旅游打通粤港澳大湾区相关政策落实的“最后一公里”,应该成为推进湾区发展的重点。用文化和旅游的力量推动粤港澳大湾区建设走上光明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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