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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观点】文物保护和旅游 ——国外案例借鉴启示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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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文首先对我国的文物保护和文物旅游以及存在问题进行了介绍,然后通过国外的案例总结了文物保护和利用的经验和启示,最后对于我国的文物保护利用提出了建议。
关键词:文物保护 保护和利用 文物旅游 借鉴启示 建议

习近平总书记对文物工作的指示:“我国是世界文物大国,又处在城镇化快速发展的历史进程中,文物保护工作依然任重道远。”2019年1月8日,国文物局长会议指出,2018年文物工作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指示批示坚决有力,文物保护利用改革力度明显加大,文物领域各项重点工作成效显著,文物系统精神风貌更加昂扬向上。《关于加强文物保护利用改革的若干意见》(以下简称《意见》)《关于实施革命文物保护利用工程(2018—2022年)的意见》相继出台,提出“促进文物旅游融合发展,推介文物领域研学旅行、体验旅游、休闲旅游项目和精品旅游线路”,成为文物领域里程碑式的政策性文件,我国文物旅游事业将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1概述


1.1 我国的文物和文物旅游

据统计,我国文物规模和博物馆总量位居世界前列,我国现有不可移动文物76.7万处、国有可移动文物1.08亿件(套),全国博物馆5000余家以及数量众多的民间收藏文物。全国文物局长会议上获悉:截至目前,全国博物馆总数已达5136家,去年全国博物馆举办各类展览超过2万个,近10亿人次走进博物馆,参观博物馆日渐成为一种生活方式。
相关数据显示,我国文物资源丰富且分布广泛,全国重点文物保护管理机构从业人员不足4万人,却要看护近4300处国家级文物单位;全国文物从业者仅14万余人,与之相对应的不可移动文物和可移动文物数分别是76万余处和10815万件(套)……政府部门人力有限,保护文物有赖民间支持。近30年来,我国大约消失了4万多处不可移动文物,其中超过半数是在城市化进程中消失于推土机之下的。
文物是旅游资源的基本组成部分,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遗址、古墓葬、古建筑、石窟寺和石刻,与重大历史事件、革命运动或者著名人物有关的以及具有重要纪念意义、教育意义或者史料价值的近代现代重要史迹与代表性建筑等文物遗迹往往成为开发旅游产品、吸引游客参观的重要吸引物。保护与利用可以是相互促进的。比如古建筑,封闭起来不用反而会加速其损坏。我国各级各类文物保护单位是旅游业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文物界注重文物保护和利用的本体真实性,旅游界则强调旅游者体验的真实性,两者有关联却存在一定差异。文旅融合与文物保护利用互补促进,一直都在不断探索进行之中,文旅结合已经是文物保护利用越来越明显的趋势。


1.2 文物保护面临的难题

随着经济社会发展,世界文物保护和利用中的普遍问题在于,一方面要让人民物质生活水平提升,另一方面又要使用正确的材料保护文物本身的价值。无论在非洲还是在法国里昂等欧洲城市以及亚洲都有这类的问题,要解决这一问题非常困难。关于文物保护单位、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与利用的争论由来已久,文物“历史”和现代经济的“利益”冲突越发激烈。
目前的共识是“在保护基础上开发,在开发利用中保护”。但是我国文物旅游中存在诸多问题:
文物保护利用不平衡不充分的矛盾,文物保护与发展、建设之间的矛盾仍然突出,在多方利益的博弈中,在经济利益和建设压力下,文物往往会成为牺牲品;文物资源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作用仍需加强,文物保护与社会发展如何结合,如何从单纯的文物保护,逐渐发展为展示、利用与保护并重,发展文化创意产业,合理体现经济效益,与旅游休闲等相关产业紧密结合,是当今文化遗产保护要重点解决的问题;
我国保护工作中的社会公平和公众参与的缺失,2014年国家文物局公布的《中国公众参与文化遗产保护意识及现状调查报告》显示,受访者对历史文化遗产的认同比例仅为17.1%,以我国五千年文明的时间跨度,文物分布的空间维度看,文物保护意识和公众认知程度依然很低。在文物保护领域,公众还有广泛的参与空间。相对于英国、法国等发达国家的文物爱好者,我们的文物爱好者的“爱”还显得比较粗线条,不够规范,欠缺专业性。
地方文物保护主体责任落实不到位,文物安全形势依然严峻,文物安全是文物利用改革的前提,是红线、底线和安全线。前段时间巴西国家博物馆的火灾,使得2000万件藏品仅有10%幸存,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我国文化遗产法律法规建设,重法律轻标准现象较为严重,文物保护领域的标准、规范的建设相对缓慢和滞后许多;
文物交叉管理带来的问题,不可移动文物至少涉及文物、规划、国土等数个部门,文物的保护涉及不同级别、不同行政区的地方政府的协调,不同产权文物的管理多头管理、互相扯皮;
文物保护管理力量相对薄弱,治理能力和治理水平尚需提升,让文物活起来的方法途径亟待创新,
文物合理利用不足、传播传承不够,依托文物资源讲好中国故事的途径有待进一步探索,中华文化国际传播能力亟待增强。


2世界各国的文物旅游借鉴


2.1世界各国的案例

我国的文物旅游开始于上世纪90年代,相对于国外的百年的发展,现阶段正处于总结和借鉴国外先进遗产保护理论和观念的、多学科融和的发展阶段。
吸引私人投资者参与文物保护修缮
埃及是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历经法老时代、希腊罗马时代、基督教时代和伊斯兰教时代。悠久历史在埃及留下的各类文化遗址,大约占世界文化遗址总量的30%。可以说,埃及是名副其实的文物大国。在多年的文物保护过程中,埃及形成了一些独特的文物保护理念。借助外力,筹集资金。保护文物需要钱,但政府资金有限,得想办法筹钱。埃及做法是借助外力来弄钱。如埃及博物馆在去年建立了埃及的第一个DNA实验室,建立DNA实验室,耗资巨大。埃及文物部门采取出卖考古项目电视拍摄权的形式以获取资金。文物部门把金字塔考古直播权卖给电视机构,从而获得大笔资金,进行文物保护。收取版权使用费用用来开展文物保护工作,金字塔、狮身人面像、卢克索古城的帝王谷和神庙都是代表埃及的符号,如要复制,收取复制文物的版权费用。
在澳大利亚,一旦物业列入城市遗产保护清单后,房产所有者不仅可以得到有关税收的减免、维修补贴等常规资助,而且可以从“墨尔本遗产复原基金”,“亚拉遗产复原基金”和“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遗产登记场所和物件基金”获得数额不等的赠款和贷款。
莫斯科市政府自2012年1月推出 “1平米1卢布”计划吸引私人投资者参与古建筑、文化遗产的修缮翻新。市政府对莫斯科市所属的破败古建筑和庄园实行廉价租赁,承租人经拍卖拍得租赁权,从缔约之日起5年内对古迹进行维修,随后可以每平米1卢布的租价获得最长49年的租赁期。莫斯科市政府着手对莫斯科北部建成近80年全俄展览中心进行修缮,并与阿塞拜疆签署协议,翻新修缮后以每平米1卢布的价格租赁,用于阿塞拜疆组织展览、文化活动及开设阿塞拜疆餐厅等。莫斯科东南的库兹明基庄园也纳入计划。截至2015年初已有17处古建筑成功找到下家,其中包括已完成首期修复并正式对外开放的十二月党人著名领袖谢尔盖·穆拉维约夫-阿波斯托尔故居。莫斯科市政府寄望于以此借民间力量使古建恢复生机,同时给投资者巨大利益空间,实现双赢。
意大利为了吸引民间资本用于文物保护,2000年,意大利颁布《资助文化产业优惠法》规定企业投入文化资源产业的资金一律不计入企业应缴税款的收入基数;2004年,颁布《文化遗产与景观法典》明确取消文化遗产继承税,免除文物修复材料增值税;意大利实行“艺术津贴”制度,规定所有捐助文物修复的企业可以获得税费津贴,政府还在捐助后3年内以退税形式返还捐助金额的65%。以此使得更多民间投资用于保护文物。


注重文物修缮和重建

俄罗斯人珍视历史,注重对古建筑保护和利用,俄罗斯将历史文化遗产按照珍贵程度分为联邦级、州级、市级等不同保护级别,由相应不同级别部门负责保护、修缮和管理工作。由于大多位于城市核心区域的古建筑在商业利益下面临越来越严峻的危机,而属于私人所有的古建筑,其修缮则需借政府之力引入专门的投资。在对历史建筑的修缮过程中,材料选择极为慎重,力争选择与旧材料最为相近的替代物,以最大限度保持历史建筑物原样。俄国街头建筑物的外立面上时常可见标牌写明建筑受国家保护,哪位名人曾在何时在此居住,或曾发生过哪件历史事件。一些小城市的保护性建筑保存着对当地人有意义的历史,当地人十分珍视。
日本白川乡合掌村的茅草屋建筑,全部由当地山木建造且不用一颗铁钉,保留至今很不容易。1965年曾发大火烧毁了一半,村里开始了保护家园建筑茅草屋的运动来重建家园,继承和发扬了合掌村每家囤积茅草的历史传统:凡一家房屋需更换新茅草屋顶,家家户户携带自家囤积的茅草来相助并参与更换屋顶的工事,只需一天就可完工。大家把合掌建筑称之为“结”的力量,是家乡的宝,保护传统、保护历史村庄是每个村民的责任。1975年地方政府向国家提出保护申请,政府组织相关专家成立由村民、教育委员会、建筑师、文物保护专家等组成的合掌建筑群的修复委员会,国家、县、市下拨了保护修缮经费。
文物古迹重建是埃及文物保护的一项重要内容。埃及重建文物古迹有两个著名例子,哈特谢普苏特神庙和亚历山大图书馆的重建。埃及的文物重建不是为了商业利益,而是为更好的展现文物价值。哈特谢普苏特神庙是埃及历史上唯一的女法老,在上个世纪60年代末,波兰和英国联合考察队进行了重建;古代亚历山大图书馆彻底被毁后,埃及早在1974年就提出在原址原样恢复重建,重建工程在1995年开始,在世界各国的大力捐助和国际社会的帮助下,得以重建并征得大量珍贵图书、典籍、手稿、书画和影像制品。


文物保护利用的公众参与

在意大利,保护文物古迹已经成为一种公民自觉和社会责任,“我们的意大利”“意大利古宅协会”“意大利古环境协会”“意大利艺术品自愿保护者联合会”“意大利历史建筑协会”保护文化自然遗产的各类民间组织达到数十个。这些民间组织不仅为古旧建筑保护做出了巨大贡献,还承担了与国际文化遗产保护组织进行交流和资源共享的工作。在罗马、佛罗伦萨及威尼斯等老城,为保存这些老城区,人们甘愿牺牲居住和出行上的便利。自1997年起,意大利每年5月最后一周都会举办“文化遗产周”活动,向公众免费开放,举办以历史和文化为主题的音乐会、研讨会等活动,增进公众对历史文化知识的了解,提高民众的艺术修养。
墨尔本非常注重公众参与,有关机构通过发放资料、广泛宣传、提供免费咨询服务,使民众了解保护意图、维修方法、保护措施,鼓励大家主动参与保护。政府委托专门机构调查研究评估文物,相关部门引导公众参与,发挥舆论监督。通过福利与权益性参与、自愿性参与、娱乐性参与等调动民众参与的积极性。社会各界支持文物保护,社区组织如各种遗产基金会;行业组织如澳大利亚古迹遗址理事会、澳大利亚皇家建筑协会、工程师协会和楼宇拥有者及管理协会等。相关专业人员为文物保护利用提供自愿性的技术咨询和专业服务。大学工作人员和学生在国家基金会、地方博物馆和历史研究社团等组织贡献时间和专业知识。大学教授和高级专家无偿服务于遗产参事会、博物馆等机构。各种娱乐性活动使人们感受到各类文物遗产的魅力,提高保护意识。如每年墨尔本“白夜(White Night)”狂欢节活动,吸引万市民与游客通宵观赏。总之,墨尔本的文物保护在公众广泛参与基础上平衡各方利益,满足可持续发展内在要求。
俄罗斯法律规定在对古建筑进行翻新等大规模整治时,召开听证会征求民意,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古建筑监督组织、全俄保护历史文化纪念物联合会等社会团体发挥积极作用。例如阿尔巴特街附近的沃尔康斯基大楼,建于18世纪末,2009年因修缮整个建筑原貌被改变,这一工程遭到莫斯科市民和民间组织的强烈抗议。在日益突出的矛盾中,民间保护古建筑团体的活动越来越引人注目。一个名为“保护老莫斯科”的社会团体去年成功阻止了莫斯科市中心一处庄园的拆除。“俄罗斯文化之都”圣彼得堡,城市保护团体展开了一场文物保护战役,吸引更多人关注越来越破旧的文化古建,为保持城市贡献力量。


文物古迹保护有法律保障

早在1909年,意大利就颁布法令,对古迹保护作出规范。现今,意大利不仅将古迹保护纳入国家宪法,还制定了一整套严格的法律体系及规章制度。1948年,意大利将保护文化和自然遗产写入宪法,以后各届政府又多次对具体规定加以修订和完善。意大利不仅将“保护国家的艺术、文化遗产和自然遗产”纳入国家宪法,还制定了一整套严格的文化和自然遗产法律体系及严密完备的规章制度,“具有100年以上历史的建筑物,未经有关主管机关批准不得拆毁与改建,内部装修也须经文物部门派人检查、鉴定和批准;旧市区除非经特批,原则上不再增加新建筑;古城区限制车辆进入……”2000年,意大利的《资助文化产业优惠法》,2004年,意大利颁布的《文化遗产与景观法典》明确取消文化遗产继承税,免除文物修复材料增值税。
澳大利亚根据自身情况完善立法。1979年澳大利亚的《巴拉宪章》针对保护对象宣扬:要保护、存留一切“有文化意义的地方(place of cultural significant)”。深受英国影响的澳大利亚的城市文化遗产保护与管理工作,也在立法决策、政府管理和基层治理等不同层面出台了相应的措施。澳大利亚的文物保护和利用,除了联邦政府的立法,澳大利亚各个州和地方也都有保护文化遗产的立法机制。这既包括各类法律条文,也涉及相关的程序、机构以及监督手段等。如2006年制定的“维多利亚遗产:加强我们的社区”和2010年制定的“地方政府的遗产战略”等,都是在有关国际法和联邦法基础上的落实与深化。在此基础上,各种有“文化意义”的遗存被认可和传承。墨尔本市政厅和地方议会也有相关的遗产注册和评估法规,满足本地区的遗产管理需要。


文物活态保护和合理利用

俄罗斯对古建筑的保护也体现为让古建筑“活起来”。上世纪末混乱时期结束,国家具备一定财力后便着手历史文化遗产的清点、抢救、修缮和保护工作,普希金故居、屠格涅夫故居、果戈理故居、柴可夫斯基故居等相继恢复,并以展览、讲座等各种活动重新焕发生机。莫斯科市中心的女诗人茨维塔耶娃故居,在恢复的同时,增添展示架展示诗人手稿等相关资料,一层照原样摆放钢琴,定期举办小型音乐会、读诗会,吸引众多“粉丝”纪念。圣彼得堡由彼得大帝亲自奠基的皇宫康斯坦丁宫本已荒废,俄总统普京提议重建后保留了古典风格,恢复了昔日风采,增建音乐喷泉、现代化会议室设施等,用于举办大型活动。很多俄全国性高层次研讨会、宴会、酒会等在此举行,八国集团峰会、俄欧峰会、二十国集团峰会等也相继在此举办,其文化价值、社会价值和商业价值均得到充分体现。
日本将开始实施新的民宿管理法,来保护文物和寺庙。《环球时报》刊发报道 “日本开放七万座寺庙当民宿满足游客需求缓解寺庙资金紧张”的。届时,上万所寺庙将有资格把空闲房间当成民宿租给游客。一方面,游客有了新的消遣方式,另一方面,寺庙也可借此解决资金紧张问题,可谓一举两得。日本的很多寺庙都属于文化遗产和文保单位,开放经营民宿的做法值得借鉴。
合理使用在意大利也被视为保护的渠道之一,不少古建筑仍作为办公场所或住宅使用。以罗马为例,总统府奎里纳莱宫和总理府基吉宫始建于16世纪。这些古建筑保持着数百年前的面貌,老楼使用远比新楼费劲许多,故此时时保护、定期维护,翻新时不可改变颜色、材料等苛刻的文物保护规定,通过内部翻新加固以适应现代居住办公需要。


保护文物注重人才培养

埃及在开罗大学考古学院专门开设了文物保护系;在卢克索地区开办两年制的文物保护专科学校,大力培养自己的文保研究人员,扩充埃及自己的文保专业队伍。另一方面,每年从专职从事文保研究的专业人员中选派人员,赴欧美等科学技术先进的西方国家学习、进修。通过学习培训之后,每一位毕业生都可以做到独立地完成各类文物的基础保护工作。
在保护文物方面的成就,得益于意大利具有在考古学、文物保护与修复方面完善的高等教育。博洛尼亚大学、罗马大学、都灵大学等多个高等院校,都为文化交流、文物保护和修复培养了大批精兵强将。罗马大学建筑历史和建筑维护学院教授乔万尼·卡波纳拉表示,修复是对文物价值再认识的过程。意大利的文物保护与修复专业,是一个历史、考古、生物、物理、化学、艺术等相关知识互相交叉渗透的学科,老师们都是大师级人物,学习过程就是一个对历史的感悟与熏陶。保护与传承,被意大利人视为使命。


有效的文物管理制度

意大利实施遗产“领养人”“艺术津贴”等制度,完善高等教育,通过保护与创新结合的方式保护和传承文化遗产。“保护不仅需要维持原貌,也需要做好创新。” 为解经费不足,意大利自1994年实施遗产“领养人”制度。政府在保留遗产所有权、开发权和监督保护权的前提下,通过招标把古建筑的使用管理权下放给“领养人”。“领养人”可将古建用作旅游咨询中心、书店、纪念品店、咖啡厅和餐厅等,政府从营业收入中获得一部分资金,同时要求“领养人”承担相应的古建筑日常维护管理工作,并对一些有能力的企业开放文物修复工作。意大利建筑学教授、城市保护专家朱塞佩·茨纳谈道,“历史遗产没有发展是不可能保护好的,意大利的‘工匠精神’是保护与创新的结合。”
墨尔本的城市遗产保护主要采用注册制,有一套完善的城市遗产管理体系。不仅有各级政府部门、遗产理事会等机构,也包括独立的专业组织、行业协会以及广泛的公众参与。注册制管理鼓励行政部门以外的社会公众或团体参与。此外,政府定期评价保护对象,清单的城市遗产被纳入年度的保护计划与预算,通过法律文件的形式加以控制,所有的法规、政策,标准,及审批管理流程都公开透明,接受社会公众监督。在不断创新、与时俱进的保护理念引导下,在完备的法律、法规框架内,大家各司其职,相互协调与监督,使得墨尔本的城市遗产处于一种能操作、有成效、可持续的管理状态下。大多数墨尔本人不仅具备较好的保护意识,而且能积极、理性地参与城市遗产管理的全过程。


2.2启示

国际社会经过数百年的实践,吸引私人投资者参与文物保护修缮、注重文物修缮和重建、文物保护利用的公众参与、文物古迹保护有法律保障、文物活态保护和合理利用、保护文物注重人才培养、有效的文物管理制度,对文物保护的认识不断深化,使得从文物保护走向文化遗产保护已经成为共识。


3我国文物旅游的建议

保护为主、合理利用
文物进行旅游开发中,必须要把保护放到第一位,注意开放范围、开放时间、开放形式、容量限制等,确保旅游开发不破坏文化遗产和珍贵文物。
文旅融合原则。
利用好文化、旅游两个市场、两种资源、两方面力量,尽可能地推进更多文化遗产和文保单位向公众开放,以更加适应市场发展、满足公众需求的方式开放。
政府主导市场运作
政府要做好引导监督,建立惩戒管理机制,确保文化遗产、文保单位不受破坏;企业要做好产品开发,自觉接受政府、社会监督,更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旅游需求。
公共参与
我国具有巨大的历史文物总量,仅仅依靠政府的力量远远不够,还要引导民间有参与文物保护,积极动员各方力量,建立多渠道资金来源,努力形成全社会参与保护的新格局。
建立博物馆
博物馆作为文物保护的第一线,是文物保护工作的重要战场,是民众了解当地历史文化的窗口。通过博物馆这座穿越时空的桥梁,民众有机会触及过去,感受历史文明发展的历程。坚持“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强管理”方针,切实把馆藏文物保护好、利用好,真正让文物活起来,使保护成果更多惠及人民群众,增强中华革命文化的生命力和影响力。
推进革命文物保护利用
我国保存和遗留了丰富多样的革命文物资源。目前,我国共有革命专题博物馆和纪念馆808家,登记革命旧址、遗址33315处,其中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477处;抗战文物3000多处,长征文物1600多处。而进入全国红色旅游经典景区名录的仅300处,革命文物旧址、遗址的红色旅游开发仍有很大发展空间。实践证明红色旅游发展与革命文物保护利用密不可分。贯彻《关于实施革命文物保护利用工程(2018—2022年)的意见》,切实发挥好旅游业尤其是红色旅游发展的积极作用,更好地推进旅游发展与革命文物保护利用相结合。


文物文化创意产品

我国文化文物单位拥有丰富的可转化为文化创意产品的资源,依托文物开发各类文化创意产品文物开发与经营文化创意产品,比如近年来,北京故宫博物院的文化创意产品受到热捧。文化创意产品是依托文物文化资源经由创意开发而成的产品形式,加强文化创意产品开发,满足消费者的精神和物质双重需求,创造社会和经济双重价值。
建立文物保护利用分类分级标准体系
作为拥有五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我国文物规模庞大、类型差异巨大,保存状态不一,文物利用的形式与功能也各不相同。在旅游对文物的利用中,要建立什么样的文物可以进行什么样的利用的标准体系。文旅双方对文物进行分级分类,推进文旅融合工作。


文物保护与科技交融

积极探索,互联网、三维、AR和VR等数字化新技术越来越多地引入文物保护利用中,将文物转化为情境化、可视化的数字文化形态,使文物古迹“动”起来。“见人见物见生活”用数字化将整个文化内涵丰富起来,寓教于乐。


增强中华文化国际影响力

依托国家海外文化阵地和国外文物机构,“数字化”赋予文物“新生命”, 助讲好中国故事,传播中国声音。
总之未来一年,文物工作要聚全国之力、举全局之力,改革创新,推进中央决策部署落地见效;坚持精准管理,提升文物保护能力;坚持让文物“活”起来,推进文物合理利用;坚持交流互鉴,加强文物国际合作;坚持制度建设,筑牢文物事业根基,以优异成绩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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